走完这两城之后对于老城风貌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密度极高的教堂。几乎是每300米左右就有一座，而且座座精美，哥特式外观恢弘，巴洛克式内饰奢华。这在欧洲其它城市是很少见的。考虑到几百年前的人口数量，人们真的需要这么多教堂吗？

后来了解到这背后其实有复杂的历史原因。宗教改革兴于北德，当地热衷于拆除和简化教堂。而南德意志则成为反宗教改革的区域，巴伐利亚（慕尼黑）和哈布斯堡王朝（维也纳）成为维护天主教旧秩序的核心，通过更加密集、宏伟的教堂加强权力。教堂也不再仅局限于信仰中心，而成为行政、教育、医疗、与意识形态的中枢。而奥地利的歌剧，音乐传统也和华丽的教堂一样，成为维系一个多民族国家的权力符号。

如今权力已逝，原本的建筑已变成游客参观的文化遗产。一些教堂已经只剩下空壳。我在维也纳一座教堂参观时碰见一位老奶奶找我借打火机，她想点一支蜡烛。其他教堂都是找其他燃气的蜡烛点火，然而这座教堂没有人点蜡烛，我也不抽烟，于是她没有办法点亮第一支蜡烛。

尽管在此之后两座城市选择了两种完全不同的历史轨迹，但建筑还是把它们联系到了一起。